燕趙歌看了看身旁的石像，笑道：“實不相瞞，在這異域空間裏，我隻找到這個東西，說來慚愧，我還沒徹底弄明白其中究竟。”實在太過久遠了，此前隻有聯想齊天大聖、二郎神楊戩、哪吒三太子、觀世音菩薩這些耳熟能詳的名字時，才會偶然想起早先的事物。這一次，幻景除了淒美莫測，千變萬化之外，更多出幾分絕望之感。燕趙歌聽張瑤說完，笑著搖頭：“嗯，我知道的。”看著一臉期盼神色的石鈞，燕趙歌心中也微微歎息一聲，對眼前少年的情緒，能夠理解。就連封雲笙、燕狄、索明璋、楊戩等自己人，麵對如此陣法，都驚心動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