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虛空的時間與空間如同被定格，一直維持模糊不明，萬物不存的狀態。燕趙歌大致猜到對方要問什麽：“雲帝陛下是要問我，如果界上界最終我無法容身，是否願意投身碧遊天？”但陳乾華雖然跌落回人仙境界，可是元始先天三書集齊之後，實力卓絕，尤勝他當年為上方至尊之時。燕趙歌便即先前往水域，在那裏將一切準備妥當之後，經由海路，穿過東海與北海，去往極北之地。不涉及參悟道理，而是單純積累打磨的情況下，真正堪稱事半功倍。而且關鍵在於，即使勝了哪吒，收益有限，得不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