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血噴出來，駭然看著自己胸口，那裏有一個人的手，五指仿佛利刃一樣，刺入他的腹心處。從五官長相來看，依稀還能看出先前老人的模樣，但一下子年輕了許多。資源上的積累，並不需要擔心，甚至供應身邊人都富富有餘。這樣的劍術，張步虛並不陌生。秦長老見傅恩書這個樣子，就心知不對，眼見大日聖宗武者已經基本被剿殺幹淨，難成大患，便即轉頭同傅恩書一起回山。某種程度上來，別的都不提，僅僅是這項特權，就把燕趙歌和同輩其他核心嫡傳區分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