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各個方向，各個角度，四麵八方，上天入地，盡皆是茫茫劍光，全方位，無死角。哪怕自己不守在眼前，法儀仍然能發揮巨大作用。燕趙歌一笑，憨龍兒夠耿直的，就是不知道他這疑問有沒有當麵跟那個同門師兄弟提出來。先前最為平和的赤嵐道人，此刻也大吃一驚：“不是下界，而是類似你們當年所開之界上界那樣的一方上界？”看著眼前的巨獸，燕趙歌讚歎一聲：“交手這兩下子，倒反而讓我知道了不少東西，果然還是直接動手比較好嗎？”有一句俗語，窮山惡水出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