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麵無表情，虎目泛紅，沒有阻止憨龍兒的哭泣，隻是緊緊摟著自己的師弟，讓憨龍兒可以有一個依托。說來也怪，青銅古鍾所發處的無形鍾聲，這時卻似乎變得有形，被精光一照，更是大量收斂，成一條線，落在圓鏡上。燕趙歌定睛看去，自己手上半截拂塵，延伸出來的白線，正指向漩渦中心底部那仿佛深不見底的幽暗。言小酒連忙低頭，滾燙的眼淚滴落在馬背上，激得馬兒有些不安地甩著尾巴。眾人心有所感，霍然一起抬頭。一個聲音突兀的自遠方天邊響起：“你同家父交手，還不夠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