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石鐵和石鬆濤父子二人，卻都是打過交道的。他細細打量封雲笙一眼後，目光重新落在燕趙歌和嚴旭身上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定住心神，沒有理會眼前的戰局，而是取出自己之前準備的一些寶物和材料，在虛空裏揮散起來。不過，他看看燕趙歌，看看燕狄，隻是微微一笑，沒有多說什麽。是以對於封雲笙來說，大多數情況下，能限製她的強者很少。及至後來，知道的事情多了，似乎不斷證明燕趙歌這些年來的謹慎是正確的選擇，不過，疑惑沒有得到解答，反而越來越引人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