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隻手，一動一靜，一陰一陽，一沉凝一靈動，達到了完美的和諧狀態。“對付你們兩個小孽障，再合適不過。”李興霸哼了一聲：“更何況一時權宜，古已有之，又有什麽可稀罕的？”可惜的是，哪怕不計算封雲笙太陰之女的特殊性，麵對燕趙歌三人，陸問也不具備任何優勢。反而處於劣勢。“不論你是否自願，都似乎要被人侵蝕神智，磨滅人性。”燕趙歌當即邁步，身形浮空，來到天昭靈泉上方，懸空盤膝而坐，然後整個人徐徐沉入下方泉水。封雲笙看向燕趙歌：“但自大破滅之後，這門武道寶典就失傳了，隻言片字都沒有留下，隻剩傳說流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