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起的盡頭一下子泄了大半。司空晴注視著燕趙歌：“他突破瓶頸，晉升外罡宗師之境了？從未聽聞哪個內罡宗師，對自身罡氣的駕馭，可以達到如此精細的地步。”竺落皇笳天外有封雲笙坐鎮，廣乘山內有徐飛執掌，沒特殊大事的情況下，自無需燕趙歌操心。為了不驚動巡夜的護士，兩人壓低聲音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。凡是他手掌所觸及，則金光盡數消解，失去蹤影，再不複見。言小酒結結巴巴道：“你你你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？不是我我我我以為你問我那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