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頃，那對眼睛消失，那冰冷的意念也隨之退去。是以現如今的道門弟子，都隻瞻仰過其畫像，知曉其外在顯化的模樣，卻從未見過真人。一個淡淡的人形光影，仿佛在北冥分身雙瞳中浮現，然後又很快消失。燕趙歌也不著急，一邊繼續跟無量天尊對抗，一邊問道：“很多問題，我想明白了，不過有個問題我沒想明白。”果然就聽雪初晴說道：“我先前雖然隱姓埋名四處躲藏，但也聽過一些關於你們和廣乘山的傳聞。”其背後，相信少不了南極長生大帝等道門天尊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