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重大，玄石長老沒有直接武斷的斥責燕趙歌，但語氣中的質疑，再明顯不過。他瞳孔裏的光輝，此時就像是平常的日光，不起眼，但溫暖和煦，再自然不過。很多人的所謂全能，是往自己臉上貼金，全能其實跟全不能一樣，樣樣通，樣樣稀鬆。即便他對空間變化的理解比許多人都要深刻，但從頭摸索也要花費經曆與時間。他看著燕趙歌，輕輕搖頭：“或許也是因為，在我等心中，你和這三具大聖金身的威脅，已經超過其他某一位道門天仙。”所以，大家給點節日禮物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