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可能是自上而下，由更高層天地引發的變化。其中風險，不言自明，稍有暴露，便將遭到圍殺。高晴一臉好奇：“雖然知道太爺爺您是界上界出身，但從前卻不知道，金曜太白上尊是您的師兄呢。”二十四枚定海珠最初的主人，上清截教大能趙公明，同雲霄仙子素來兄妹相稱。“雖然難不住我，不過倒需要費些手腳。”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，手中邪劍饕餮劍光收斂，漸漸凝結於一點。高晴很肯定的搖搖頭：“曾祖父說過，他當年氣盛，少有服人，但對曾祖母的劍術卻不得不道一個‘服’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