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對於陳智良、文落霞師徒，對於見慣天才的人來說，哪怕眼前真有一個無與倫比的天才人物出現，也不會太過當真。他體內仿若混沌一般的罡氣，此刻再次發生變化。雖然先前也在阿彌陀佛祖和無量天尊手下吃了大虧，但涉及仙庭的事情，彌勒尊佛祖肯定樂見其成。但這進程，卻仿佛難以阻擋，難以逆轉，不可更改，不可違背。更關鍵之處在於，借此聚攏形成一種“勢”，讓人離不開，放不下，魂牽夢繞，主動靠近的“勢”。“原始心魔！”楊戩冷哼一聲：“燃燈，你羞是不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