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明、文落霞，乃至於康平、齊煒等人不知道，燕趙歌卻是清楚記得。“鬼斧老人同鎮龍淵之變有關，這也是事實。”那金甲武者麵不改色，沉著應對，再次出槍，不和燕趙歌硬拚，隻是一味纏鬥。“我原先以為女帝陛下是修持正氣，結果她這次睜眼，我才確定，竟是走的戾氣的路子。”燕趙歌也搖頭不已。黃風怪一直站在外圍，除了拿三昧神風助陣以外從不下場，其實就是在負責警戒，防止有人突然殺到相助燕趙歌一行人。又行了一陣，燕趙歌提議道：“不如接下來高前輩單獨行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