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大道綸音竟然頂不住燕趙歌，李興霸連忙抬手，掀起道道黃塵，彌漫天地，朝燕趙歌落下。徐飛接了他們進來，邊走邊笑著說道：“安置那許多原先再外道治下的世俗中人，著實不是件容易事，難怪你不沾手呢。”盤膝而坐，整個人被冰冷潭水包圍，起起伏伏，清麗的麵容上，臉色陣青陣紅，不斷交替。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：“……讓你開了竅。”沒有交手，沒有接觸，隻是遠遠看著這一幕，鄭國公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直竄頭頂，瞬間遍布全身，如墜冰窟。燕趙歌聞言，臉色卻有些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