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個名字，燕趙歌父子二人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畫麵，卻是一杆指天畫地，烈火繚繞的方天畫戟。仙庭和白蓮淨土，乃至於西方極樂淨土和妖族，也都連續征戰，互有勝負。雖然不修煉虛空天書和陷仙劍，但燕趙歌對空間變化的奧妙領悟，如今也頗見火候，遠不是當前境界可以衡量。昏暗流光所指引的方向，與那道黑煙一致，遠遠朝著虛空中延伸，不知去向。她含笑的目光移至駕駛座上的人，突發奇想，會不會他們兄弟也是這種微妙別扭的關係呢。燕趙歌同封雲笙一邊在域外無盡虛空裏傳說，一邊作法，聯係淩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