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晴注視著燕趙歌：“他突破瓶頸，晉升外罡宗師之境了？從未聽聞哪個內罡宗師，對自身罡氣的駕馭，可以達到如此精細的地步。”私交比較好，但在公事的意見主張上存在分歧，這種事情並不罕見。鄭明和陳智良對視一眼，便是在界上界生活長大的人，真正親眼見過乘風天舟的也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。燕趙歌看著趙昊，看似平和，其實很無良的笑起來：“性格決定命運，我最喜歡對付和我一樣的二逼青年了。”他一步踏前邁出，已經來到劉盛峰麵前。燕趙歌倒是也在這裏，不過他情況太特殊，權限赫然達到首座長老那個級別，把他放在肅州，有些讓嘯風主事長老尷尬。